溫存的心髒像是被刺了下,細細密密的疼痛彌漫開來的時候,她還是下車了,雖然她猜到他的意圖。
果然,蕭戎征拉著她就往他的悍馬走。
溫存連續掙紮了數下,蕭戎征終於停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他笑,好像挺尋常地問:“溫存,你不想跟我結婚?”
溫存還沒來得及說話,蕭戎征又說:“領了證,結了婚,想周嬈這種情況完全可以避免,我爺爺……”
“真的能避免嗎?”既然蕭戎征提起,溫存幹脆敞開了說,但她畢竟不能理直氣壯,所以偏過頭,“避免不了的。結婚領證不是免死金牌,也不可能一勞永逸。”
蕭震對她不滿意,隻會一直不滿意。
他老人家隨便動動手指頭,她的婚姻就不會安穩。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什麽都沒有。
肖俊中和溫如慧的婚姻裏,溫存印象最深的不和諧,就是肖俊中對溫如慧的抱怨,說她沒有社交圈和職業地位、不能為他的事業和家庭助力。
溫如慧可是溫家的千金,尚且如此。
人生太長,人心是最沒把握的賭局,她溫存更不敢入。
她已經在親情上耗光了勇氣,不敢再在愛情裏涉險了。
所以她低下頭,說:“蕭戎征,我不是為了愛情可以不管不顧的人。”
“所以,說到底,你依舊不信任我。”他語氣很淡,聽不出受傷或憤怒。
“……”溫存張了張嘴,抬頭看他,“蕭戎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你隻是不想跟我結婚。”
溫存無言以對。
她又偏過頭,身側就是馬路,車流穿息人潮湧動,每個人的速度都很快,隻要稍微駐足、就會被落下。
手機已經在口袋裏震動了好幾次,再次震動起來,溫存幹脆趁勢拿出來。
是王卓俙打來的,應該是催她回去看診。
溫存掛斷了,鼓起勇氣抬起頭跟蕭戎征說:“我要回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