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病人在出事後就會開始自我隔絕自我否定,然後開始抗拒社會生活。但複健訓練往往是依托著患者的心理狀態的。
所以溫存挺欣慰的,沒用職業化的語言來鼓勵他,隻說:“你能走出這一步,我很高興。”
林鶴言長吐了口氣:“其實我很緊張,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
“我會監督你的。”溫存看著他尚算稚嫩的眉眼,心一軟,“你放心,你來做康複訓練的時候,我會盡量抽時間來陪你的,不會讓你單獨麵對治療師。”
聞言,林鶴言眼底閃過一抹狡黠:“那你可別說話不算話,到時候我可是會給你差評的。”
溫存笑:“行,隻要你開心,差評就差評吧。”完全是把林鶴言當小弟弟哄。
林鶴言眼底的笑意淡了點:“這麽一說,我都要等不及開始做訓練了。”
溫存抿了抿唇:“這樣吧,你既然來了,就去我辦公室,我們把細節敲定,就可以開始預約了。”
林鶴言欣然答應,努了努嘴,毫不客氣地示意溫存替他推輪椅。
溫存失笑,繞到他身後,兩人說說笑笑地往溫存的辦公室去。
成生的露天停車場裏,嶽蘭成坐在蕭戎征的副駕駛裏,有點尷尬地摸了摸下頜。
他偏頭去看蕭戎征,見蕭戎征還望著成生二樓專供病人和職工放風的花園大露台,就喊了聲老蕭:“人都走了。”
蕭戎征慢悠悠收回視線,又去儲物格摸東西。
嶽蘭成很懂地遞上一根煙,蕭戎征卻沒接。
嶽蘭成笑:“看來我今晚來的時機不太恰當。”原本他是心情煩悶,想來找他喝兩杯的,結果陪著他在這兒坐了幾個小時的冷板凳。
蕭戎征像是這才發現他的存在,淡淡看了他一眼。
嶽蘭成搖頭:“不如進去找她?”
“找什麽?”蕭戎征冷扯了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