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皮膚像是被冰錐刺破了一樣,溫存條件反射地往後瑟縮了下才睜開眼睛。
入目,便是肖思辰的臉。
溫存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她頃刻間就忘了剛才那刺入骨髓的寒冷,慌亂地打量了眼周遭的環境。
看起來像是廢棄的農屋,牆壁斑駁還有滲水,正前方的那扇木板門搖搖欲墜,已經關不上了,隱約能聽見幾個男人在外麵交談的聲音。
溫存又看向窗戶,窗戶倒是隻橫著幾根一看就塊腐朽的木頭。
冷風從窗戶灌進來撲在她身上,她冷得咬緊牙關。
“觀察完了嗎?”肖思辰嗤笑一聲,“溫存,我既然把你弄到這裏這裏來,你也別太高估自己的力量,行嗎?咱們女人哪怕再聰明再敏捷,哪能厲害過人家那些專業的打手嗎?”
“有一陣子沒見,你廢話變多了。”
肖思辰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一聲:“你以為我今天請你過來,是跟你鬥嘴的嗎?”
溫存沒接話,調整了下姿勢,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被他們用繩子綁了起來。
她又往旁邊看,周圍除了泥灰和蛛網,什麽都沒有。
而且這周圍很安靜,像是無人居住的樣子。
眼下,她不能主動去激怒肖思辰。
她轉向肖思辰:“肯定不是。說吧,你想幹什麽?”
被她這麽一問,肖思辰反倒失去了說下去的欲望,她冷笑一聲,扯了下為了迎合雲泰而穿的黑絲。
想起雲泰,肖思辰心底閃過濃重的厭煩,她突然轉身,朝著溫存的臉扇了一巴掌!
“都怪你!”
溫存因為冷而咬緊的牙關,被震得鬆開!
腦子裏嗡鳴了幾秒,溫存緩過來後,沒去看肖思辰。
她強忍著情緒,努力回憶肖思辰的性格缺陷。
肖思辰一巴掌又扇上來,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