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辰聽了這話,卻反而沒什麽反應。
溫存穩著表情等待。
沒過幾秒,肖思辰突然笑了聲,她偏頭看向窗外:“對啊,被你猜到了,但這不都是拜你所賜嗎?你知道,我跟雲泰的圈子完全不同,為什麽能那麽順利地搭上他嗎?因為……”
溫存屏氣凝神聽著,一聲“肖小姐”突然橫插進來,肖思辰的話戛然而止。
一個男人走進來,笑著朝肖思辰微微一鞠躬:“肖小姐,雲先生剛才來電話,讓我問問您,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他看著恭敬,可語氣間難掩警告之態。
“沒事,我想自己來,這樣才夠解氣嘛。”肖思辰笑了下,但竟然有點慘然的意味。
那男人應了聲,轉身要走前又將溫存全身上下都打量了遍,最後目光在她已經紅腫起來的臉上停頓了兩秒,徹底轉身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溫存的錯覺,在男人打量自己的時候,肖思辰似乎有點緊張?
不過溫存沒來得及細想,門外又進來一個男人。
看見他的臉,溫存的大腦空白了秒,隨即洶湧的恨意和恐懼同時充斥胸腔。
是上次在研發中心抓她頭發踩她手的那個男人!
他一走進來,先是看了溫存一眼,又去看肖思辰:“剛才老大來電話了,讓你抓緊時間別磨磨嘰嘰的,容易被發現。你就說,你想怎麽弄她?”
另一個男人緊跟著進來,說:“對於一個女人,還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還能怎麽弄?直接搞唄!”
這是上次在研發中心的另外個男人。
溫存回想起那一晚,本就冷的渾身發僵的身體越發緊繃起來。
如果說剛才她還盡量理智地應對肖思辰,可這一刻,麵對那兩個男人打量她時露出來的那種下流勁兒,她完全慌了。
她不怕冷,也不怕痛。
可她怕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