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下意識想拒絕,但下一瞬又點了點頭。
蕭戎征顯然也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探究地看著她。
溫存失笑:“我隻是想找點事情,不想就這樣待著。”
一句話,差點讓蕭戎征淚目。
蕭戎征偏過臉眯起眼睛看了下窗外,又低下頭去摸手機:“你想吃什麽?我讓邱宴書派人送上來。”
聽到邱宴書的名字,溫存的肌肉莫名地**了下,恐懼的心情像浪潮一樣撲過來將她淹沒。
她不想見人,更不想見知情人。
但她強忍著笑了下:“好啊。”
蕭戎征因為低垂著頭,所以沒察覺她表情的異樣,調出邱宴書的電話就撥了過去。
但鈴聲隻響了一下,手機就被溫存奪過去。
溫存指尖發抖地掛斷電話,然後緊握著他的手機笑著跟他說:“算了,我想出去透口氣,要不還是自己去買吧?”
蕭戎征看了眼被她握著的手機,終於配合她扯出一絲笑來:“行,都聽你的。”
溫存忙回了一個笑容:“那我先去洗把臉。”
可她的臉還腫著,一碰到水就刺痛。而且之前沒察覺,大概是因為之前被潑了冷水的原因,她的頭很疼,嗓子也疼,大概是感冒了。
她撐著洗手台緩了下,又將高領毛衣拉到最高,將羽絨服的拉鏈也拉到最頂上,才轉身出了衛生間。
蕭戎征正麵對這衛生間的門站著,她打開門出去後,他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就那麽呆呆地站著,眼神也沒有焦距。
溫存突然發現,這個一向站著像站軍姿一樣的男人,好像有什麽地方垮了一樣,變得不一樣了。
溫存往前走了一步:“我可以了,走吧。”
蕭戎征陡然回神,忙朝她遞出手。
溫存假裝沒看見,將雙手插進羽絨服口袋裏,先朝門口走去。
蕭戎征看著她背影,過了幾秒才收回手,急忙跟上去,抬臂圈住了她的肩,將她摟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