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的一顆心落下去。
很快,兩人就到了醫院門口。
蕭戎征去給溫存掛號前,猶疑地看了她一眼。
溫存攥緊指尖,麵上裝作淡然:“看臉上的傷的話,應該是掛外科?”
蕭戎征便沒再提讓她順道檢查身體的事:“你跟我一起去,我沒掛過號,你得教我。”
溫存笑:“你是怕我跑了麽?”
蕭戎征瞳眸一顫,擔心地去看她神情,溫存已經先走一步:“走啊,我陪你去,蕭小孩。”
大概是覺得這個稱呼好笑,溫存自己笑出聲。
蕭戎征也就配合她笑,跟她一起往前走。
醫院人少,醫生更是顯得有些不專業,但溫存的目的其實隻有一個:“我想快點消腫。”
她無視蕭戎征的視線,跟醫生補了句:“我不能頂著這樣一張臉去上班。”
醫生笑:“你也是夠拚的,都這樣了還想著去上班呢。”
溫存說:“沒辦法,做人就得謀生嘛,當然以工作為重。”
醫生看了蕭戎征一眼,沒敢直視:“這不還有你老公嗎?男人養家天經地義,女人要是不願意工作,躲在家裏養養貓看看劇也是可以的嘛。”
那聲老公,讓溫存的表情控製不住地尷尬。
但蕭戎征接了話:“人家醫生都這麽說,老婆大人,你考慮一下?”
這聲“老婆大人”讓醫生笑得更燦爛了,但卻像一枚鋼釘陡然紮進溫存的心髒。
她知道,也許蕭戎征是在借機表示他根本不在意她發生過什麽。
醫生在這時將單子遞給她:“以後不要跟人打架了,年紀輕輕的姑娘,跟老公好好過日子嘛。”
最開始醫生問受傷原因的時候,蕭戎征說溫存還在讀大學,跑出去跟同學打了架。
溫存失笑點頭:“好,謝謝醫生。”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兩人又一起去藥房拿了藥,回到悍馬上,溫存就拿著單子開始研究怎麽吃藥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