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蕭戎征來說,溫存這個階段的所有情緒,都是可以完全包容的。
換句話說,就算溫存拿刀捅他,他也會笑著幫她握住刀柄加重力道。
隻要她開心。
所以蕭戎征幾乎是立馬退了兩步,用哄人的語氣哄道:“好好好,那我不跟你,你別生氣。”
說著,他不放心地看了溫存一眼,轉身往回走,可是走了幾步,他又回頭來看她。
溫存就這樣看著他漸漸遠去,在他第五次回頭的時候,她的情緒終於崩潰了。
她將手裏的東西狠狠地砸在地上,頹敗地蹲下身,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失聲痛哭。
在周圍人全都停下來駐足觀看的時候,蕭戎征忙拔腿跑過來,將溫存護進了懷中,還主動朝周圍人解釋:“我們吵架了,她太委屈就哭了。”
而後又故意大聲哄溫存:“好好好,是我錯了,你別哭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可他越是這樣,溫存就越是難過。
那種深不見底的絕望一直拉著她下墜再下墜。
蕭戎征哄了她一會兒後,就將她抱了起來,離開了人群的圍觀。
溫存窩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慢慢平靜下來。
她在他胸口輕推了下:“放我下來吧。”
“沒事,就這樣抱著吧。”他舍不得,能多抱一次是一次。
溫存卻沒依:“這樣太引人注目了。”
聞言,蕭戎征這才將她放下來,她抬眼一看,果然看見好多路過的人在對著他們拍照或錄視頻。
溫存忙埋下頭,匆匆往酒店的方向走。
一直到進了酒店房間,她全身緊繃的肌肉才慢慢放鬆下來,一直像是被攥著的心髒也陡然放鬆,讓她生出一種反胃的不舒適。
蕭戎征倒了杯水給她:“你先去洗把臉,我讓酒店送餐上來。”
在蕭戎征轉身的時候,溫存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