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見她的笑容,蕭戎征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眼睛眨也不敢眨地凝著她。
但溫存很快就收了笑。
蕭戎征忙說:“我要真被富婆給睡了,你會嫌棄我嗎?會因此跟我分開嗎?”
溫存想也不想就搖頭了。
蕭戎征問:“那為什麽你現在要這樣對待你自己?難道說,連你覺得,男人天生有特權、可以不幹淨,而女人則不行?”
溫存失笑:“雖然我知道你在安撫我,可是你別混淆概念。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另外一回事。我隻是……覺得對不起你。”
“如果在這件事上,有人該為此負責和道歉,那那個人,是我,不是你。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疏忽和無能。”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別這麽說。”她會覺得更難過。
蕭戎征沒再跟她爭,將她的手握著又親了親,才說:“既然你知道,我們都已經做得很好了,所以就沒有再怪罪自己的理由和必要了。”
他一頓,補充:“當一件事發生後,我們總要給自己和別人機會,而不是直接武斷地蓋棺定論。你說對嗎?”
溫存抿唇,眼眶發熱。
她看著蕭戎征的眼睛,在這一刻是真的相信:他是不在乎的。
希望的藤蔓開始攀爬,溫存開始相信一切終究回過去,她決定相信蕭戎征。
眼淚滾下來的時候,溫存吸了下鼻子。
蕭戎征趁機溫聲說:“溫存,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溫存以為他說的是重新開始他們的關係,猶豫了瞬,還是點頭了。
蕭戎征咬緊後槽牙,眼角還是有淚滑下來。
他擁住溫存,閉上眼睛:“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
“嗯。”溫存心裏得到了釋然,這一晚,她睡得尤其好。
雖然第二天一早起來,想起那些事,心裏還是覺得灰暗絕望,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決定按照自己跟蕭戎征約定好的那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