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驍見他興味索然,視線轉了圈,示意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先來給蕭戎征醒個神。
那女人將包臀短裙往上提了點,捏著酒杯趴在蕭戎征肩上:“哥哥,要不要試試我的?”
蕭戎征倒想有點心思,他不覺得自己非溫存不可,睡誰不是睡,反正能解決那方麵的需求就行。所以他沒推開她,由她在他胳膊上晃她的。
他偏頭看她:“怎麽試?”
美女一聽他聲音就有點想,立刻水蛇一樣壓在他肩上,湊到他耳邊:“都聽你的,好不好呀?”
她身上的香水味因為距離變濃,蕭戎征本就沒什麽興趣,突然有點厭煩,又端起酒杯。
遊驍和嶽蘭成對視一眼,遊驍扶額:“人都快磨破皮了,你倒是給點反應,行不行啊老蕭?”
麵對他的一語雙關,蕭戎征垂眼,莫名有些煩躁:明明溫存隻要看他一眼,他就能立刻起來,有時候甚至隻要想起她就行。
嶽蘭成一邊抬手、紳士擋開要蹭上來的女人,一邊給那個美女解圍:“他今晚跟我一樣,是來喝酒的。別管他,你去跟其他人玩兒。”
遊驍往沙發上一癱:“你三十了還守身如玉,要麽不行,要麽就是暗戀老子!我跟你說,別打老子主意,老子直挺挺……啊!痛!”
蕭戎征一腳踹他腿上,跟嶽蘭成說:“我出去抽根煙。”
在露台上抽了半根煙,蕭戎征失笑:在女人方麵,他可能就是有受虐傾向,喜歡性烈愛掙紮的。
像溫存那樣。
做著帶勁兒。
今晚也不知道是第幾次想起溫存了,等蕭戎征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點開了溫存的微信。兩人上一次的聊天對話還是之前出差的時候,他讓溫存開門。
那天晚上,溫存大概是因為醉酒,聲音特別酥……
入秋了,帶著冷意的風吹來的時候,蕭戎征才回過神來:他自控力極強、也從來不會因為想睡誰而分心,向來是可有可無。但今晚他的思想似乎有些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