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將加班做的資料遞給他。
蕭戎征沒看她，接過資料開始翻閱。
溫存靜靜站在一邊，見他快看完了，猶豫了下才開口說：“蕭總，招募誌願者應該會考慮人道主義關懷吧？”
“你想說什麽？”
溫存：“就是鄭強，他是一年前脊髓癱瘓後來咱們康複中心的，這一年裏妻離子散，他也斷了收入，一直靠本就不多的賠償款維持著。而且他女兒才十一歲，她繼父準備讓她小學畢業後就在家幫著照顧弟弟…”
她大概從未替人說過情，鋪墊半天也說不到重點。
蕭戎征打斷她：“所以你想內定一個名額給他。”
“……”溫存默認，臉有點發燙，覺得違背了職業道德。
蕭戎征看著她不自在的樣子，也沒說話，隻側身將資料扔到了辦公桌上。
溫存以為他不願意，生怕起反作用，忙說：“我也就是提一句，如果不行就走正常流程。”
“如果我說行，你要怎麽報答我？”
“啊？”溫存挑眉看他。
蕭戎征也正垂眼盯著她。
四目相撞的時候，溫存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好像過於近了，而且他身上有很濃的酒味。
她突然有了危機感，正準備拉開距離，手腕一下子就被蕭戎征扣住了，他另一隻手也熟練地撈住了她的腰。
她被迫與他身體相貼，又推不開他，又氣又急，掄起拳頭砸在他硬邦邦的胸膛：“蕭戎征！你又來？！咱們早完了！”
“不是你先求我的？”
“……我撤回！”溫存去掰他的手，可他的手臂像鋼筋鐵骨，她隻能咬牙看他，“宋斯淮還在等我，你別不要臉！”
“好，撤回。”蕭戎征將她的手壓在桌子上，“那咱們不聊工作。”
“蕭……”天氣已經變涼了，溫存的後背驀地貼在實木的辦公桌上，涼意順著脊梁骨往下，她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