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強坐著輪椅從暗處出來,朝溫存討好地笑:“溫醫師,白天人太多了,我不好跟你說,所以一直在這兒等你。”
溫存立刻懂了:“你想跟我說名額的事?”
鄭強有些難為情,但默了幾秒又殷殷看著溫存:“溫醫師,我想要個準確答複,不然我覺都睡不著。”
溫存雖然才跟蕭戎征提過他的事,但是明麵上卻得保持公正:“這個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但…”
“怎麽不能決定?!”鄭強的希望落空,瞬間急了,“你和那個管事的不是有一腿嗎?你隻要和他說,他肯定答應你!”
溫存皺眉:“你先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要是得不到這個名額,我自己倒無所謂,大不了一輩子當個廢人!可我女兒的一輩子就毀了!”
“你是不是想留給木青青?”見溫存沉默,鄭強被自己的擔憂弄得有點崩潰,“你要不幫我,我就把你亂搞的事情告訴你男朋友!還要告訴你同事領導!”
“你現在就去跟他說,你現在就去!”鄭強抬起手,指向蕭戎征的辦公室。
他所威脅的,是溫存最擔心也最害怕的。
但是很抱歉,她不接受威脅。
而且讓她又轉頭去求蕭戎征?
怎麽可能。
溫存盯著鄭強:“照你這麽說,你直接去威脅他,不是更有用?”
鄭強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沒聽見,又開始重複剛才那些話。
所以,都欺負她是麽?
溫存冷了臉,直接越過他,走了。
鄭強在後麵氣急敗壞:“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天我真的會去說!”
溫存沒回頭。
蕭戎征聽到動靜出來,看到的就是溫存決絕離開的背影。
他扯唇:他倒要看看,她會怎麽求他。
……
溫存走到無人處,靠著牆閉著眼睛站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