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莫名心虛,所以在蕭戎征朝這邊看過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就想躲。
結果額頭咚地一聲撞在了前麵的車上,她疼得輕呼一聲,忙捂住嘴巴。
但已經晚了。
很快,蕭戎征就站在了她旁邊。
她瞄了眼他的皮鞋,都沒敢抬頭。
蕭戎征冷嗤了聲:“所以這是寧願在這兒吹冷風,也不願意和我呆在一起的意思?”
“……”溫存不想再撩撥他的怒火,沒吭聲。
蕭戎征卻認為她在默認。
之前一直壓在胸腔裏的火氣突然就有點憋不住了。
“說話。”他驀地俯身拽住她手腕,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溫存猝不及防:“痛!”
蕭戎征微愣,下意識就鬆了力道。
溫存立刻就從他掌心掙脫出來,連退數步。
她這才看向蕭戎征:“剛才酒吧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就這?”看她敷衍的樣子,蕭戎征忍不住要跟她較一回真。
溫存覺得胃裏一陣翻湧,更是頭暈眼花的,她捂著嘴巴幹嘔了下才悶悶地說:“你要是覺得還不解氣,等我酒醒了我給你公開賠禮道歉都行。我現在是真難受,你先放過我行不行?”
說完,也不等蕭戎征回應,她轉身就往馬路邊走,隻想快點回家。
對於溫存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視自己,蕭戎征的臉色冷到極致,一直盯著溫存搖搖晃晃的背影往馬路邊去。
嶽蘭成站在酒吧門口,喊了聲老蕭。
蕭戎征不耐回頭的時候,嶽蘭成看了眼腕表又看了眼遠處正抬手攔車的溫存:“這會兒快淩晨了。”
“關我什麽事?”蕭戎征扯了扯唇,轉身要回酒吧。
嶽蘭成橫跨一步虛攔了下他。
“真不去?要出事了不是更麻煩?”
蕭戎征有些控製不住地煩躁,將夾在指間的煙往嘴裏喂,這才發現煙早就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