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戎征本來想等,隻是煙燃了半根的時候,他直接跟了進去。
溫存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背過身:“你出去等我。”
蕭戎征扯掉剛圍在身上的、強勢靠近:“磨磨蹭蹭的,誰有耐心一直等你?”
“誰磨磨蹭蹭了?這不…”溫存話說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
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痕跡。
溫存被迫重新領教了什麽叫磨磨蹭蹭。
窗簾差點都被她拽下來了。
溫存覺得,就蕭戎征這種強度,她往後半年都不再需要了這種事情了。
可一切結束,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了,他反而神清氣爽地進了浴室。
溫存緩了緩,起身穿了衣服就直接要走。
她在找自己手機的時候,蕭戎征圍著浴巾出來:“你幹什麽?”
“當然是回家。”
溫存找到手機,轉身要走,被蕭戎征攔住。
溫存:“???”
蕭戎征:“現在什麽時間,你心裏沒點數?”
淩晨四點多,確實不太適合出去。
可兩人不過是純身體交流的關係,同床共枕又很奇怪。
溫存就勢坐在沙發上:“那我睡沙發。”
“……”要是以前,蕭戎征不會有任何意見。可發生了酒吧的事後,溫存再這樣,他總覺得自己在被嫌棄。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就很不爽。
他本打算讓她去睡床,就看見溫存自己去櫃子裏抱了被子,又抽了**一隻枕頭,給自己安排的妥妥帖帖。
她躺下時,還滿足地彎了彎唇。
蕭戎征轉身就往床去了:他真是閑得!去操心她!
但其實溫存睡得不沉,老是醒。
所以天蒙蒙亮的時候,她幹脆起來了。
蕭戎征所在的臥室門還緊閉著,溫存就直接輕手輕腳地走了。
蕭戎征是被邱野的電話吵醒的:“蕭二哥,今天盛星月同學的酒吧開業,晚上你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