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窗外快速倒退的夜景,溫存仍舊覺得有些恍惚,甚至不記得自己為什麽就答應了。
也許是一時衝動。
也許是當時被孤單的情緒包裹,太想找一個依托了。
她瞥一眼旁邊坐著的蕭戎征。
這男人大概也是真累了,靠在座椅上,一隻手搭在車門上撐著眉骨正在閉目養神。
溫存還記得剛才自己答應他的時候,他眼底也是閃過不可置信的,隨即愉悅地一抬下巴,說“看來你還算有點良心。那還等什麽?抓緊時間收拾東西。”
然後那一瞬間溫存其實是反悔了的,但蕭戎征盯著她,像是她一反悔就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再然後,她就拎著行李箱跟他上了車。
現在,她的一隻手還被蕭戎征抓在手裏。
他抓的緊,男人的掌心又溫熱,都有點出汗了。
溫存不習慣這樣的親近,想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
結果蕭戎征立刻就睜開眼睛看她。
“……”溫存眨了眨眼,“吵醒你了?”
“我沒睡。”蕭戎征捏了捏她的手,“你要不要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他的嗓音透著疲憊,竟然顯得有點溫柔。
明明他是一個氣質淩厲的男人,這種溫柔跟他不太搭。
想到這,溫存輕笑了聲。
前麵的司機適時開口:“二公子,是回江畔還是去酒店?”
江畔是上次溫存去過的那套大平層,是蕭戎征在麗城時的固定居所。
“去酒店吧。”
“回江畔。”
溫存與蕭戎征幾乎同時出聲,蕭戎征看了溫存一眼,明顯不爽的皺了皺眉:“你要住酒店?”
溫存腦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然後就點頭:“算了,還是跟你去江畔。”
她突然這麽爽快,蕭戎征又噎了下,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既然都跟你過來了,住哪兒都一樣。而且住酒店太費錢了,我也住不起。”溫存頓了下,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反捏了你他的手指,“就住江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