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來得急,日用品還沒來得及添置,就著蕭戎征的洗護用品細致地洗漱完,溫存就這樣套上蕭戎征的襯衫,走了出去。
臥室的露台門開著,蕭戎征穿著黑色的浴袍,正在打電話。
聽到開門的聲音,蕭戎征回過頭,看見溫存的那一瞬,就眯了下眼睛。
白生生的美人身上、隻鬆鬆垮垮掛了一件他的襯衫,扣子隻係了一顆,能隱約看見裏麵什麽都沒有,又長又直的兩條白腿在燈光下泛著粉潤的光澤。
溫存有心取悅他,微微偏頭,撩唇朝他笑了下。
蕭戎征喉結滑動,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明天到公司再說,掛了。”
手機隨手扔在露台的桌子上,蕭戎征朝溫存抬了抬下巴。
那眼神好像就能把她揉碎。
溫存踩著灰色的地毯一步步走過去,心跳聲轟隆。
手指還沒來得及解開他的睡袍帶子,人就已經被他急切地按進懷中了。
她背對著他。
他在她耳邊低低啞啞地說:“我們今天先解鎖這裏,怎麽樣?”
他的手按了下,一語雙關。
溫存偏頭看了眼露台外麵,好像置身在半空,江對麵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那夜景,離得越來越遠……
溫存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鼻子有點堵。
前幾天那本已經靠抵抗力自愈的感冒跡象,又重新回來了。
溫存往被子裏縮了縮,觸目所及的白色被套,讓她一下子驚醒過來,入目的陌生裝飾讓她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相比昨晚,今天的不自在感更加明顯了。
好在,蕭戎征今天要上班,旁邊已經沒人了。
溫存慢吞吞地起床,嗓子眼疼得厲害,就想去廚房找水喝。
屋裏恒溫,不覺得冷,溫存就套著昨晚從始至終都沒被脫下的白襯衫往廚房走。
都走到客廳了才意識到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