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戎征盯著他嘴角,垂在身側的拳頭捏了又捏才忍住。
他問:“剛看什麽呢?你解釋解釋。”
盛景山有點難堪,一時沒說話。
蕭戎征眼神更冷:“你不知道她是我的人?”
“蕭老二……”盛景山緩過來,“你也知道,她是因為星月才丟掉工作的,我隻是想代表盛家補償她,沒有別的意思。”
“是嗎?”蕭戎征盯著他,“那你怎麽認識秦德忠?那你就是要挖成生醫療的牆腳?”
盛景山失笑:“蕭老二……”
他一頓:“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所以看誰都像敵人……”
看他在那兒解釋,蕭戎征鋒冷的眉眼像是能凝出霜來,身側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最終還是忍了。
他直接越過盛景山,往電梯口走。
盛景山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忙追了幾步,但想了想自己沒有立場,生生忍住。
但是在原地站了幾秒,他怕蕭戎征衝動之下對溫存動手,還是沒忍住跟了上去。
蕭戎征直接敲了溫存的門。
等溫存打開門,他開門見山:“收拾東西,現在就跟我走。”
“……我不走。”
蕭戎征這會兒憋著火,見她拒絕,直接側身進去,一眼看到她剛拎回來的那兩個袋子,直接開始替她收拾東西往裏裝。
“……”溫存忙走過去要搶,結果越搶,蕭戎征越來勁,她一下來了脾氣,“蕭戎征,你不累嗎?!”
蕭戎征像沒聽見,一想到盛景山在虎視眈眈,就幾乎失去理智。
溫存拿這個男人沒辦法了,幹脆不管他了,就那麽站著看他。
最後,蕭戎征見沒什麽可收拾的了,提著袋子朝溫存抬抬下巴:“走。”
溫存皺眉,正準備說出更難聽的話,突然發現盛景山站在門口。
盛景山同樣皺著眉,有些底氣不足地喊了聲“蕭老二”。
蕭戎征像沒聽見,仍舊望著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