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戎征神情微凝。
可溫存沒等蕭戎征有反應,繼續:“蕭戎征,你能不能別這樣?!你不覺得你這段時間很……別扭嗎?!”
真是超級別扭。
她以前也接受過宋斯淮的追求,他的方式就是不斷地陪她、送她東西,從不敢對她冷臉。
哪像這位。
不過溫存也勉強理解蕭戎征,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大概是習慣了從小被人捧著、還沒討好過別人,所以是頭可斷血可流、顏麵和驕傲不能丟。
不過,理解是一回事,心煩了是另外一回事。
她偶然發現發現過於安靜,轉頭,這才意識到蕭戎征一直沒說話。
他昂身站在那裏,隻是靜靜地凝視著她。
那眼神,既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受傷,好像有一點點迷茫?
搞不懂。
但她也不想去費這個力氣了。
她提步走到他麵前,垂著眼眸難掩疲憊:“我很累,蕭戎征,我真的很累。”
從離職到現在,她沒有一刻是快意的。或者說,這幾年以來,她從沒有真正愉悅的時候。
於是她伸手去拿自己的東西,隻想一個人找個地方躲起來。
但蕭戎征不鬆手。
溫存閉了閉眼:“我現在要去找酒店睡覺,麻煩你開個恩。”
蕭戎征垂眸看著她,喉結滾了下。
他正想鬆手,溫存突然嗤笑了聲,直接轉身走了。
他神情一凜:“溫存!”
聽他大聲喊她,溫存突然覺得特別委屈,眼睛酸澀不已,她沒有停下,腳步越來越快!
直到在過馬路之前,手臂被蕭戎征驀地拽住,一輛車子在她麵前飛馳而過的時候,身體翻轉,蕭戎征用身體將她護在了裏側。
溫存積蓄的眼淚,突然砸落。
她垂著頭,蕭戎征在她頭頂說:“好,我不再幹涉你,我隻送你到酒店。”
頓了頓,他補了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