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甲低聲道:“從去年年中起,太子那邊就開始有些古怪,像是放寬了心態,突然間不爭不搶了,不過卑職認為,八成隻是他的新手段,王爺,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哪。”
夏侯宇撚著密信丟入腳下的火盆,輕嗤一聲:“照你們這般小心翼翼,本王要何時才能成就大業?”
“王爺您的意思是?”
“崇山府的賑災款他隻放了十個點,平關的口子壓著沒肯開,這都初春了,江富港和州岷城那邊都還沒什麽動靜,要按照以往,早就忙得熱火朝天了,不管是不是手段,至少這小半年來,跟在他身後的那群惡犬們定是沒吃飽,心中恐怕已懷不滿。”八王爺欠了欠身,“這種時候,本王若不趁虛而入,更待何時?”
心腹們相覷片刻,齊聲道:“王爺英明!屬下等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別急,暫時還沒輪到你們。”夏侯宇抬起手擺了擺,沉吟片刻,笑了,“不如,先來一招調虎離山,小試牛刀罷。”
景乾宮。
“雖然對於和親失敗一事,那大綏國主表示理解,但我國到底失信在先,此次綏王世子來大夏做客,理應加倍重視,臣認為,當由太子殿下出麵,才足以彰顯交好聯盟之誠意,免得多生事端,壞了兩國之情意。”
“臣,附議。”
“臣,亦附議。”
“各位愛卿言之有理,既如此,太子聽旨——”
下了朝,夏侯芷在一片“辛苦”聲中,麵無表情的拾階而下。
行至華轎前,倏地想起什麽,轉身回頭。
環視一圈,未見到熟悉的身影,疑惑道:“今天可是初九?”
“回殿下話,是的。”
“那沒錯啊……”她喃喃著,皺了皺眉,恰巧瞥見一張談笑風生的臉,立刻拔腿走了過去。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太子如此厲害,自然不負眾望,噗,烏庫布那種地方,已經不能用鳥不拉屎來形容了,簡直寸草不生,這一個來回,估計皮都得蛻掉一層,哈哈哈……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