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板車抵達一處空地。
這裏擺放著兩三隻大鐵籠,裏麵關押著形形色色的……男人。
膚色不同,穿著打扮亦不同。
大家或蹲或坐,大部分神色悲憐,哀哀戚戚。
有一兩個脾氣暴躁的,衝到籠子邊,扒著鐵柵欄嘶吼,然後就會被守衛操著長矛,毫不留情地杵回去。
咿呀——
小牢籠的門大開。
似是看段垂文這一路上不曾鬧騰,侍衛長的臉色還挺不錯,輕快地嘿了聲,示意他自個兒下車,嘴角甚至揚著幾分笑意。
雙腳落地,蜷縮了這麽久的高大身軀總算得到了舒展。
段垂文一邊慢吞吞地往前走,一邊默默活動著肢體,蓄積起力量。
但最終,什麽都沒做。
先不談附近這圈人的武力值如何,單說手上腳上的鐐銬,一時半會兒恐怕掙脫不開,那麽逃掉的可能性就極低。
沒把握的事,還是別打草驚蛇了,免得令自身陷入更糟的處境中。
哐當!
鐵門在身後落了鎖,段垂文立於原地,環視籠內。
沒有他想找的那位。
又花了近半個時辰,將其他籠子裏的人逐一辨認過。
也沒有。
太陽漸漸西沉,牢頭推著小車來送飯食了。
每人一個硬邦邦的,不知道用什麽做成的,類似饅頭的東西。
饒是段垂文,亦覺得難以下咽。
打量著大家狼吞虎咽的進食速度,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看樣子,這些人被關在此地的時日,已經不短。
他靠坐角落,仰頭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長籲了口氣。
所以阿芷,你到底去哪了?
次日一早,當朝陽照入牢籠時,外麵有了新的動靜。
段垂文尚未弄清怎麽回事,就與另外兩人一起,被拖出推上了一輛牛車。
牛車晃晃****,行走了兩日。
而這期間,夥食方麵得到明顯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