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對方眼裏,這種行為隻會叫做熱情。
“去倒杯水來,再擰個濕帕子,快點,待會兒放風時間就要結束了。”
此話聽似簡單,但在這種地方做起來卻十分複雜。
堂堂大綏王世子跑前跑後,吭哧吭哧好一番忙活,才算圓滿完成了任務。
夏侯芷靠坐在床頭,讓男人的頭擱在自己大腿上。
先是用半濕不濕的帕子,勉強擦了臉,然後托住後頸,開始喂水。
“這是……你們國家的臣子?”蒼南遲疑著問道。
“嗯。”
“好像……有點弱啊。”
一個眼刀橫了過去:“讓你在大漠不吃不喝奔波幾天看看?”
“咳,抱歉,說錯話了。”
“哼。”
過了會兒,水依舊沒能喂進去,一直在順著嘴角往下滑。
“嘖。”夏侯芷蹙起眉,盯著那幹裂的唇瓣,眸底滑過一絲焦急。
“轉過身去。”
“啊?”
鳳眼輕抬,丟去冷冷一瞥。
“呃,喔。”蒼南撓了撓後腦勺,依言而為。
不過,他倒也不是個多老實的人,身子是背過去了,但有悄悄偏過頭,以餘光偷窺。
隻見那平日裏不見絲毫善心的俊美青年毫不遲疑地仰頭灌下一大口水,隨即低頭覆上昏迷中的男人,以舌尖挑開對方的唇縫,將清水緩緩渡了進去。
反複幾次,直至哺完。
夏侯芷一抹唇角,將粗瓷杯放到一旁,眼皮未抬地淡聲道:“欣賞夠了嗎?”
王世子一驚:“你怎麽知道我在偷看?”
“剛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
尷尬的踱回床邊,蒼南沒話找話:“你對這人……還挺上心?”
“當然,本宮愛臣如子。”
“……”恕他先前眼拙,實在沒看出來。
“咳咳……”
懷裏的人有了動靜,夏侯芷連忙扶著他躺平,並順手揉了幾下胸口,瞧得大綏王世子的眼珠子又是一陣微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