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人生得如何？”夏侯芷指著不遠處一名穿藍色衣裳的男子。
“不知。”
“不知？”
大綏王世子等著聽到一句“你可是眼瞎了”，結果等了半天，等來一聲無奈輕曬。
“段兄真是愛說笑。”
“……”嗬，他的心，真是好受傷。
段垂文微微蹙眉：“男人之間，不會去在意和評論對方的長相。”
“誰說的。”蒼南搶過話茬，“我第一眼見到太子殿下的時候，就誇他生得極好，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與我聯親——呃！”
衣襟被一隻大手緊緊揪住，勒得後半句話卡在喉頭，整個人隨即往後飛去，後腦勺咚地一聲撞上了身後的木柱。
“王世子，無論在何地，希望你謹記身份，不要說出任何折辱太子、侮辱大夏的話，否則……”段垂文眯起眸子，警告意味十足。
蒼南睜大眼，用力點頭，一副相當識時務的樣子。
鉗製鬆開，他一邊嗆咳，一邊小聲嘀咕：“這麽激動做什麽……咳咳……我也沒說誰嫁誰娶啊，你家太子娶我，不就不算折辱了嘛……”
“勸你早些歇了心思，遠的不談，就說近的。”夏侯芷嗤笑一聲，衝著段垂文抬了抬下頜，“論長相，你是俊俏不足，粗獷有餘，論武功，你隻有蠻力，論學識……嘖，不比便知結局，所以就算本宮好男風，那也一定會選擇少卿大人這樣兒的，哪裏輪得上你呢。”
“……”
王世子捂住胸口，默默地起身走開。
打擊太大，得先緩緩。
“也別太傷心，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我瞧不上，不代表旁人看不上！”
夏侯芷扯著嗓子，追加了一句，調侃完，轉向身旁之人，卻見對方垂著眼瞼不知在思索些什麽，麵容緊繃，唇角亦抿成了一條直線。
“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