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對方這些天以來的確比較辛苦,故太子殿下十分寬容,剛打算瞥上幾眼,一道高大的身形擋在了麵前。
“我來。”
段垂文扯著蒼南,大步走向角落。
“哎哎,你幹什麽——嘶!”
藥粉落在傷口上,一陣火辣辣彌漫開,激得王世子不住抽氣。
“那女人,下手可真狠啊,我不給摸就來強的!不是說中原是片祥和之地,女子大多性情溫和且柔順嗎,外麵那些……嘶,到底是什麽人?”
夏侯芷蹙起眉。
此問題,恕她也難以回答。
史書上,對這一帶的記載本就稀少,至於這種異族部落,更是寥寥數筆。
最近幾晚,她想破腦袋,也沒想得出,他們到底被流沙衝到了什麽地方。
按理說,隻要在大夏的輿圖上,官府就該派人駐紮監管才對。
但看樣子,附近並沒有相關官員。
抓傷得以處理妥當,蒼南眼珠子一轉,開始想理由找借口:“那個,看在我受傷的份上,明天休息一天,成嗎?”
“當然可以。”段垂文道。
“欸?”這麽爽快?
“明天,會有另一批人過來,放風之事,估計會被取消。”
“什麽人?”
“沒聽清。”段垂文看向夏侯芷:“你呢?”
夏侯芷仔細回想了下,腦子裏蹦出的幾個詞,還都是剛剛在段垂文的幫助下猜出來的,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她抿了抿唇角,搖頭。
“不要緊,聽語氣應該不是什麽壞事,有所發展,比一直關在此處強。”
她抬起頭,望進一雙深沉的眼眸。
好像無論什麽時候,總能給人安心的感覺。
“對,你說得沒錯!”王世子一想到明兒不用賣笑,打心底感到高興,“咱們現在所麵對的,就是最壞的情形了,再壞,還能壞到哪裏去呢?”
第二天。
“我怎麽覺得……這情況,有點不大對勁啊……”蒼南以氣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