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花草在逐漸枯萎,產生的**力越來越小,意誌力較強,較為凶猛的那隻,便逃了出去,另覓食物來填飽肚子。”
“所以離得最近的、那白家寨子裏的家禽和族民因此遭了殃!”王世子一撫掌,“你這麽一說,前前後後還真就串聯起來啦!”
“地宮那邊是有個墓,但八成是空的,就如同奇珍異草吸引著蛇一般,吸引著那些試圖取解藥的人。”段垂文沉吟道,“闞王對王後如此看重,定是不會輕易讓後人去打擾到她的。”
“按你所言,王後真正地墓,就在這殿內?”
夏侯芷說著,大步走向中央。
此刻,天色已經全黑了,風沙拍打著外麵的立柱,發出輕微地劈啪聲,詭異感倍增。
“先休息吧。”
“欸?!”
淡淡的一句話,引起兩人的驚詫及疑惑。
段垂文解釋道:“眼下既然沒有頭緒,不如找個角落坐下來,吃點東西休整會兒,這般幹熬著,詛咒未解,人倒是會先吃不消倒下。”
“可……”
蒼南似乎還想說什麽,被夏侯芷打斷:“我讚成。”
一行三人,兩個人這麽說了,剩下的那個似乎也毫無辦法,除非自個兒去瞎轉悠。
王世子摸了摸鼻子,隻得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沒有幹柴,段垂文毫不忌諱地直接敲斷一個木質的飾物,又去撿了些枯草回來,勉強升起一簇火。
“麟蛇怎麽樣了?還……在嗎?”夏侯芷遲疑著問道。
“放心,還在。”
段垂文將餅子戳在刀尖上,送到火堆裏烤了烤,遞過去,沉聲道:“多少吃點。”
“嗯。”
嚼著無味的麵餅,加上心情問題,夏侯芷不由地想起昨晚那鍋牛肉湯。
不得不說,有點兒懷念。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邊吃邊聊,都是比較理智且冷靜的人,雖然知道大限將至,解藥尚且下落不清,但並未表現得驚慌失措,魂不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