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塌了?!”
夏侯芷手一抖,試圖將赤蓮珠放回去,加以彌補。
不過顯然,毫無用處。
“不是墓室內的機關!”段垂文快步走向角落,一邊屈指敲擊石壁,一邊高聲道,“這裏完全封閉,但隱有風聲,想必有當年工匠用來脫身的密道!”
一聽這話,夏侯芷連忙也照做起來。
幸好此處不算大,兩人合力,很快便找到了空心的磚麵。
撬開取下後,一條黑黢黢的通道出現在麵前。
嘩啦——
又一陣塵土落下。
呯!
玉器不斷受到撞擊,當場碎裂,不複花型。
夏侯芷望向那副堅固的黑色棺槨,想起方才所看的那些竹簡,雙腳竟似生了根一般,莫名地無法挪動。
“段垂文,你說,我們破壞了闞王的處心積慮,他會不會……”
許是曾經當過一抹幽魂,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不會,我已經將他的骸骨送進了王後的木棺,等這裏塌陷後,他們將能真正地一同長眠於地下,再也無人打擾。”
“欸?這事你什麽幹的?”
“剛剛你研究赤蓮珠的時候。”
“垂文兄,你可真是心細如發,善解人意,考慮周全……我又要說一句了,往後哪家姑娘若是嫁給了你……”
“……我應該不會娶妻了。”
“你說什麽?”
“沒什麽,注意腳下。”
“好。”
交談聲漸漸遠去,在他們身後,落石不斷。
黑沉木棺內,一對骸骨緊緊相擁。
火光跳躍,發出簌簌地輕響,仿佛久別的情人在喁喁私語。
夏侯芷彎腰鑽出,發現四周竟是一片大漠,而腳下那些砂礫似有生命般,正在不斷流動著,但又不像先前兩次那般來勢洶洶。
“快走!”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伸來,牢牢攥住她的胳膊。
輕功在這種地方,幾乎不起什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