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戲，對於男人來說，確實更有吸引力。
段垂文看得全神貫注，連茶水都忘了喝，隻顧著與樓下的眾人一起撫掌拍案，連聲叫好。
“段大哥，潤潤嗓子吧。”
淩小小端起茶盞遞上，指尖拂過杯沿時，一點褐色地粉末落入，但很快便化開，完全融入了其中。
“好。”
段垂文接過，下意識地瞥了眼茶水。
未瞧出半分異樣。
他低頭輕呷了口，眉頭微微皺起。
“怎麽了？”雖然篤定對方根本看不穿也不可能嚐得出任何問題，但此時此刻，見他突然這般，淩小小心裏麵還是不由地緊張了下。
“沒什麽，茶涼了。”段垂文笑道，“普洱不適合冷泡，必須得喝熱的才有味兒。”繼而歎道，“這家梨園也真是，大夏天的居然用普洱來待客，難怪點折子的人不多。”
淩小小見他擱置一旁，一副不打算再喝的樣子，不禁急切起來。
不過好在她準備充分，那藥粉並不隻有一份。
正考慮著現在喚人來換茶會不會顯得奇怪，兩道身影走近。
“見過客人，幕中休息，請問是否需要添些熱水和解渴的果子？”
淩小小眯眼一看，隔簾外，是端著托盤的婢女。
想來是這戲院老板交代的，畢竟添茶不要銀子，但果子通常需要另外付錢。
她本想尋個由頭，將兩人趕走，可段垂文那邊已經開了口。
“好啊，正巧，我這茶水涼了。”
聽到這句，淩小小咽下了滑到嘴邊的話。
既然還想喝，那就再耐著性子，等上一等罷。
“是。”
布簾掀起，婢女們一前一後入內。
平平無奇地兩張臉，不醜亦不美，隻能說順眼。
這般長相的女子，更適合這種拋頭露麵的場合，長相太出眾地，畢竟容易招惹是非，也容易令那些脾氣不好的小姐夫人們心生妒忌，壞了戲園子的祥和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