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段垂文微微一笑,“所以,一聽說這次避暑之行會由殿下先行開路,便過來問問,看能否尋個由頭,將下官一並捎上。”
“哦?你也想去?”夏侯芷挑起眉,“不怕他人說閑話麽?”
“嘴長在他人身上,下官自是管不著,但若錯過同行,你我將分別月餘之久,彼時在那行宮,誰與殿下共賞美景,又有誰能陪殿下一道把酒言歡呢?”
“嗬……”夏侯芷不禁失笑,轉動著手中的折扇,以扇柄戳了戳對方堅實的胸膛,繼而收回,“行,準了!”
不遠處,一名宮人垂手而立,將這一切盡收於眼底。
八王府。
夏侯宇閱完密信後,遞給身邊的長子,摩挲著下頜沉吟片刻,倏地起身,背著手開始徘徊。
“父親,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夏侯博延抖著紙張,欣喜萬分,“惠帝本就將此行的安排交給您,人手方麵,咱們可以安插進三成左右,太子一死,剩下的七成人馬裏麵,至少有一半以上群龍無首,約等於廢物,隻要將消息封鎖,拿下所有禁衛親兵,整個行宮,便再無威脅。”
“彼時,是暫時性控製住,等實權握於手中再慢慢地取而代之,亦或直接除掉,從那幫沒用的皇子裏麵找個傀儡頂著,待其受盡唾罵後再顯山露水……一切,還不是全然由父親您說了算?”
“在這種時候殺掉太子,簡直就如同瞌睡送來了枕頭,那幫南蠻子總算起到些實質性的作用了!”
八王爺聞言,腳步卻是未停,眉頭仍然緊皺著。
“父親,你還在猶豫什麽呢!”夏侯博延急了,“老天爺都將機會親自送到您手上了,您若是不好好把握,難道還打算再等上個十年八載的?到時候您都……”
小郡王一句話沒說得出口。
這般緩慢,何時才能輪得到自己坐上那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