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一行三人踏進牢房,一股陰風迎麵撲來。
此處濕氣頗重,牆壁縫隙裏依稀可見冒出的青苔。
隻有入口處插了支火把,正跳躍著淡淡的昏黃。
由於沒有其他犯人,牢裏格外的空曠,他們走在長長地過道裏,腳步聲不斷回**著,更添幾分森然。
李斯亦步亦趨,保持著身為一名捕快該有的緊張和戒備。
同時,還有一絲絲好奇。
而當嫌犯的真麵目映入眼中時,這份好奇立即化作了震驚。
纖弱的女子雙手束於身後,以狼狽的姿勢歪坐角落,由於下頜被卸,涎液混合著絲絲血水,濡濕了口中的素布。
小臉蒼白,一雙眼睛泛著淚花。
整個人看上去,可憐極了。
“小小?!”
一時間,李斯顧不上分寸什麽的了,驚呼一聲,猛撲過去,隔著柵欄滿眼心疼地直盯著女子,繼而回頭看向段垂文,難以置信道:“大人,為什麽要抓小小?她做錯了什麽?這裏麵定是有誤會啊!”
“嗚嗚!”
淩小小頓時掙紮得更厲害了,淚水嘩嘩直流,像是在附和對方的話,表明自己確實是受了冤屈。
“段大人,這是怎麽回事?”夏侯芷頓時冷了臉色。
“對不起殿下。”段垂文忙道,“是下官管教不嚴。”隨即衝著李斯叱道,“你做什麽?這是在辦案!若做不到秉公處事,不如早些自請離職,省得連累了旁人!”
李捕頭愣了愣,眼底滑過一絲霾色。
他撇了撇嘴角,似乎想說什麽,終究還是忍住了,搭在佩刀上的五指暗暗收緊,躬著身子往後退去。
淩小小捕捉到這一小動作,眼神閃了閃。
塞嘴的布被取下,下巴亦恢複原樣,段垂文睥睨著對方,淡淡道:“將你所知道的盡數交代,我們大夏的刑訊手段,你不會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