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蜂眨了眨眼,脫口道:“您有過那能力?”
“……”
太子殿下乜著鳳眸,投來淡淡一瞥。
侍婢一個激靈,忙改口道:“咳,卑職的意思是……以您的樣貌,您的身份,哪裏還需要去安慰別人,您往那兒一杵,笑一笑,便是上天對他的恩賜了呢!”
“可這聽上去,不像是男女之間你儂我儂,倒像是……兄弟之間強取豪奪。”
“本來就……咳,您與段大人,鬧別扭了?”黃蜂後知後覺地抓住了重點。
夏侯芷搖搖頭,臉上浮起幾分迷茫:“不知為何,明明事不因我而起,卻依舊會感到難受。”
“您這麽聰慧都不知道,那卑職更是不清楚了。”黃蜂聳了聳肩。
夏侯芷眯起眼:“你雖是暗子,但一直以女子的身份活著,難道在這方麵,都沒有什麽耳濡目染的領悟力嗎?”
這句質問,令侍婢不由地直呼冤枉。
“卑職雖作女兒身打扮,可幹的那也不是尋常女子該幹的活兒啊!您若問侍寢的流程,卑職還算能倒背如流,但那些複雜地什麽情啊愛的……哎,有法子了!”
“什麽法子?”夏侯芷追問道。
關鍵時刻,黃蜂卻賣起了關子:“這樣,您先補個眠,等您醒了,法子自然也就到了。”
見主子麵色不虞,侍婢無奈,隻得補上一句:“不得給卑職一點時間準備嘛!”
“行,你最好能令本宮滿意,否則……”
“卑職自請板子去。”
“不,等回了京,便將你許配出去。”
“欸?”
“替本宮積累些經驗。”
“……”
醒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不知是真擔心會被嫁掉還是怎麽地,夏侯芷剛坐起身,還未開口,候在外寢的黃蜂便拎著一個小包袱輕快地走了進來。
“主子您醒啦!美美地睡上一覺,整個人瞧上去精神煥發了許多呢,正好,秘籍尋到了,您有整晚的時間,可以透徹鑽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