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
這一長串話,聽得二皇子十分意外,調侃道:“可以啊段哥,記得上回咱們出來吃飯,你還一聲不吭地隻說了隨意兩個字,現如今都能有條不紊地提出那麽多要求了,不過又是點心又是甜品的,我記得你以前可沒這嗜好。”
段垂文拎起茶壺,先自己倒上一杯,淺嚐了下味道後,再為另外二人斟滿,末了,才悠悠道:“天氣熱,吃不下多少主食,桃肉味道清淡,比較容易接受。”
夏侯芷端起茶盞抿了口,微勾的唇角藏在杯沿後方。
“也對。”二皇子不疑有他,點了點頭之後,猛地一拍大腿,“不對啊,你剛剛說了那麽多,沒有叫他們上酒!”
他們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來開懷痛飲麽?
雖說多了一名不速之客,但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是不能將就。
“哎,夥計——”
夏侯昭正準備喚人,被段垂文按住了揚起的手臂。
“今晚不喝酒。”
“欸?為何?”
“不為何,你若是堅持,可以獨飲,恕我與阿芷不能奉陪。”
“獨……獨飲有什麽意思啊!”覷著那張嚴肅認真地麵孔,二皇子鬱結又無奈,終是擺了擺手,歎道,“罷了罷了,既然你沒興致,那就下次,下次好吧?”
“嗯,可以。”
聽著他們的對話,夏侯芷再度莞爾。
其實她的酒量挺不錯的,不過……有二皇弟在,確實沒什麽可喝的。
沒一會兒,飯菜端了上來。
而隨著夜幕漸濃,越來越多的食客走入,大堂裏愈發地熱鬧。
那掌櫃和夥計像是很少經曆這般場景,一時間,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夏侯芷望著這幅畫麵,不由想起第一次與段垂文同行,在那港口飯莊的場景。
當時的她,打心底與四周格格不入,看見什麽都帶著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