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
二比一，顯然少數服從多數，尤其是起頭的那位向來有話語權。
夏侯昭不願早早回那官邸，便隻能隨行。
他們稍稍打聽了下，由於這邊的節慶活動都是民間百姓自發進行的，故是就近原則，沒有什麽特定地點。
“但你們可來對地方啦，整個平定州郡，要數咱們這裏最繁華，所以啊，這附近的鏡湖，算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了。”酒樓掌櫃熱心介紹道，“待會兒天色再晚些，那通往湖畔的青石小巷，就會有些小販挑著擔子出來擺攤，簪子啊，香囊啊，賣什麽的都有，據說和京師那邊差不多熱鬧呢！”
“我感覺差得可多了。”二皇子意興闌珊地小聲咕噥。
誰知掌櫃的耳朵挺尖，一下子就聽到了，倒是沒不高興，隻歎了口氣，道：“比不上也沒辦法，眼下這世道啊，越來越不濟，皇城腳下不受影響，咱們這小地方就不一樣了，連飯都快吃不飽囉，哪裏還有其他的閑情逸致呢。”
“連飯都吃不飽？太誇張了吧。”夏侯昭滿臉不解，“我們也過來好幾天了，雖然這裏的百姓們看上去沒有多富碩，但衣著大多幹淨完好，可見過得還算小康，而且也沒發現什麽乞討或者賣兒賣女的情況啊，哪有你說的那麽慘。”
掌櫃幾番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擺了擺手，不再多話，道了句“客官走好”後，轉身繼續忙碌去了。
三人出了酒樓，夏侯芷瞥了眼弟弟，輕嗤一聲：“別那一副不可思議地樣子了，人各有命，貧富有距，這是每朝每代都不可避免的事情，你不知道，不代表它不存在。”
“不過……”段垂文抬眸環視一周，望著走動的人們，若有所思道，“假如掌櫃的未曾誇大其詞，可見此處官員為了遮雲蔽日，私底下費了不少功夫啊。”
“行啦行啦。”見氣氛不對，二皇子趕緊開口打住，“今晚單純就是出來玩兒的，不聊政事，天色不早，你們不是說要去那什麽湖嗎，趕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