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是……唉,實在沒什麽印象了。”
“不要緊,這裏就這麽大,我們分開找吧。”
“你往來時的路口看看,我去湖畔。”
“好。”
段垂文目送著二皇子遠去,輕輕歎了口氣,一轉身,便見夏侯芷雙臂環胸,正倚著棵大樹,歪頭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
“段大人,你變壞了哦。”
“我……”
“竟學會麵不改色地撒謊了。”她闊步走近,背著手揚起頭,附至男人耳邊道,“故意將二弟弄走,是在打什麽壞主意呢?”
話音未落,手腕忽然被拽住,整個人隨之迎風飛掠。
待回過神時,已在一處灌木叢後。
夏侯芷微訝地環顧四周,發現這可真是個好地方。
三麵皆有遮擋,一麵臨湖。
儼然是一副敵在明己在暗的架勢,看來他這腹中不僅有刑律,還存著不少兵法。
“什麽時候發現這地兒的?”她挑眉問道。
段垂文遲疑一瞬,道:“剛剛……一起散步的時候。”
“原來那麽早就有預謀了啊——”
她故意拉長尾音,伸出一隻柔荑攥住男人的衣襟,湊近壞笑:“讓本宮來猜猜,咱們段大人憋了一個晚上了,眼下到底打算做點什麽。”
說著,抓起對方的手,貼上自己的後腰。
縱使已經盡可能地去穿得厚實,這把腰肢依然稱得上盈盈一握,簡直無法想象,脫了衣裳後,會有多細。
呃,好像不用去想象,其實……他見過。
段垂文腦中情不自禁晃過那晚見到的美景,隨即趕緊壓製住旖念。
“是這樣嗎?”
含笑的聲音再度傳來,與此同時,自己的手也“被動”地往上移。
“還是想這樣?”
指尖觸及柔軟,他立即如遭電擊般下意識回縮。
夏侯芷顯然早就預料到,攥得緊緊地,並主動貼了過去:“見你之前,特意將布巾調鬆了一些,怎麽樣,本宮的胸肌,是不是也挺健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