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私心的希望,能將她身上佩戴的所有物件,都換成自己送的。
那樣,就好像留下了自己存在的痕跡。
“嗯,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一點也不小,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做點大人該做的事兒了。”
廣袖揚起,勾住男人的脖頸。
袖擺下滑,露出一截藕臂。
冷白的肌膚在淡淡的月色下,晶瑩得耀眼。
幾乎每天都在鍛煉自製力的段大人本能地展開雙臂,將對方擁進懷裏。
氣息交融前,他竭力拉回神智,提醒道:“阿昭他……可能快尋過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高呼遠遠傳來。
“段哥?你在哪啊——?段哥?兄長——?”
舊事重演,兩具身軀同時僵住。
夏侯芷深知段垂文的性子,也不勉強,一邊鬆開手後退,一邊輕聲歎道:“算啦,不管怎麽樣,今晚也算——唔!”
攬著後腰的手臂猛地收緊,退至一半的她,再度被拽了回去,清冽地氣息混著灼熱,迎麵而下,以不容置喙地氣勢,將檀口狠狠封住。
一聲幾不可聞地輕語從唇齒間溢出:“那就讓他再尋會兒……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尋不到我們。”
“唔……好。”
這廂,二皇子似隻無頭蒼蠅一般,在漫無目的地四處打轉。
“奇怪,人呢?”
失物沒找著,現在失主也不見了。
此刻夜色更深了,巷子裏的小販基本上都開始收攤準備回家,而放燈的人群也在三三兩兩的往回趕,這附近的光影越來越少,靜得仿佛快沒人了。
“什麽情況,該不會已經找到玉玦了吧?”
然後大皇兄等得不耐煩,索性逼著段垂文一起先行離開了,這會兒極可能正坐在馬車上,倘若他仍不出現,八成就要讓車夫直接打道回府了!
夏侯昭越想越覺得,這是太子會幹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