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什麽意思?”
李落撓了撓頭,一雙眼睛恨不得將紙張瞪穿。
“有夾層?”夏侯芷衝著黃蜂使了個眼色,後者伸出兩根指頭,直接將盒子給肢解了。
段垂文:“……”
“稟主子,隻有木頭。”侍婢老實道。
夏侯芷捏了捏眉心,忽地靈機一動,打了個響指。
“我知道了!定是江湖上那套招數,遇水顯字!”
“奴婢這就去打盆水!”黃蜂立刻道。
“不用了。”在鬧出更大動靜之前,段垂文趕緊阻止了對方,他拈起白紙微微摩挲,搖頭道,“這隻是很普通的紙張,沒有浸泡過藥水的痕跡,硬要說什麽特別之處,大概是……”
驀地,雙眸一凜。
他抬頭問道:“掌櫃的,本縣的告示張貼在何處?”
“布告牆啊,不遠,出了門右拐,兩三條街就到啦!”
“多謝!”
丟下這句話的同時,身影已消失在了門口。
其餘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均愣在桌旁。
黃蜂撇了下嘴角,不滿道:“也太目中無人了,難怪……哎,主子,等等奴婢!”
待夏侯芷趕到時,段垂文正立於一張布告前方,旁邊幾個好管閑事的大娘圍著他,你一言我一語的絮叨著。
“欸小夥子,外地來的?莫非你也是個郎中?”
“你行不行啊?聽說那縣衙的門檻這幾天都快被踩爛了,咱們縣老爺雖然沒什麽政績,但人不壞,你沒什麽本事的話,就別去添亂了……”
“噓,小點聲……”
段垂文轉過身,對上夏侯芷充滿疑惑的眸光,淡淡道:“回去再說。”
客房內,李落蹲在角落,呼哧呼哧地直喘氣。
這一個來回的疾跑,對另外三人沒多大影響,可把他一個平平無奇地小太監給累壞了。
“一張空白宣紙,你是怎麽聯想到布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