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果子,能解渴,你……要吃嗎?”
正覺得口幹的某人:“要!”
全然忘了前一刻還捧著肚子說,一點也塞不下了。
畢竟對於女子來說,膳食和瓜果點心,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食物,並不裝在同一個地方。
哢嚓,哢嚓。
夏侯芷盤腿而坐,啃果子啃得很歡。
其實她吃相十分雅致,奈何這果子的汁水相當充沛,需要邊吃邊吸吮,才不至於流得到處都是。
另一邊,段垂文在吃剩下的那幾條魚。
直到吃完,他都沒品出什麽具體的滋味來。
明明目不斜視,可餘光總能不經意瞥見對方的一舉一動。
比如那開合的唇瓣,以及若隱若現的舌尖。
再比如剛剛,其實他早就歸來了,但遠遠地望見一抹冷白,立刻下意識頓住腳步,撇開頭回避了半晌。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
或許與溺水昏迷時發生的事……有點關係。
他知道那不是臆想,也清楚除了感激不該生出其他情緒,可……
最終,少卿大人選擇將當時那張臉想象成了李斯的,一切突然釋懷,整個人亦恢複了冷靜。
“你說,這地方離下個城鎮有多遠,我們能走得出去嗎?該不會……要一輩子困在這裏了吧,哈哈!”
“不會。”
“其實我倒沒什麽,就是苦了段大人你,堂堂大理寺少卿,要淪為隨侍和夥夫了。”吃飽喝足的太子殿下,再度變回原先不太正經地調調,覷著男人嚴肅的眉宇,忍不住逗弄道,“喂,你知不知道,在本宮入睡前,隨侍是要來暖床的。”
段大人聞言,並未覺得遭到羞辱,但與之前沒什麽反應的狀態也不同,這次他淡淡地回了句:“殿下乃日後的一國之君,不要信口胡言。”
那副認真的表情,堵得夏侯芷莫名有些訥訥地,她撓了下額頭,道:“咳,既然你沒興趣亂說,那就來聊點正事吧,你覺得,追殺我們的和擄走小九的,是同一批人馬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