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在你那?”
豈料人周湛對她的嘲諷不以為意,話鋒一轉。
溫然回頭睨向方子芩,蹙著眉:“別轉移話題,你憑什麽欺負她?”
那邊,又是短暫幾秒的沉默後,他聲線慵懶不羈:“正好她在你那,溫小姐不妨好好問問,是不是我欺負了她。”
一口氣堵在胸口,溫然硬著頭皮,把話頂回去:“周總,你是半點不懂憐香惜玉。”
“溫小姐,你在教我做事嗎?”
即便是透過手機,她也能明顯感覺到從他聲音滲透出的那種壓迫感,極強。
周湛是什麽身份,京港的半邊天。
溫然捏著手機的手莫名幾分軟,到嘴的話也沒了聲氣。
到底權勢壓人一頭,她不敢得罪,更得罪不起。
“周湛,她跟了你一年多,你再薄情也不該這麽對她。”
說這話時,溫然語氣有明顯的弱下去幾個調。
話音落下的同時,隻聽周湛在那頭說:“想討公道?讓她自己來找我。”
男人的話響在耳畔,方子芩蜷著的手指,捏緊成拳又鬆開,動作反複三四次。
想起在車上,男人那毫無所謂的神情。
她眼圈不禁泛紅,委屈,難受,酸楚如海浪般席卷而來,好看的唇緊抿住,像是極力隱忍情緒。
不知何時,溫然已經掐斷電話,滿臉憐惜的站在方子芩身側。
伸手把她的頭扶過來,埋進自己懷裏:“子芩,咱就當他是個屁放了。”
“好。”
在往後的很多時刻,方子芩回憶起這個決絕的“好”字時。
每每都覺得臉被打得生疼。
愛情的賭局裏,從來都是誰先認真,誰就輸。
別無例外。
……
餘後一禮拜的時間,她穿梭於鄴城與京港之間出差。
周妗吐槽她死心眼,辭職了還這麽賣命,方子芩回她:“站好最後一班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