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嚇得趕緊為戰廷東說話。
“媽,廷東的家主之位不能廢啊!……”
股份還在戰家,戰廷東要是沒了,那自己的股份豈不是也收不回來了?
“這事根本錯在那個南歡!別人巴不得我們戰家分崩離析呢。”
戰老太氣得臉都綠了,喘著氣指著戰廷東道:“你就說,把一個億的聘禮要不要回來吧!你還想瞞著我!”
誰家沒結婚前送聘禮送一個億!
真是瘋了。
戰廷東開口說道:“南家對我有恩。我的命就是南哨救的。小歡又乖巧懂事,我這一個億的聘禮與其給別人,不如給小歡!我安心!”
戰老太氣得腳一蹬,兩眼一黑。
“你個逆子!”
“別扶我……讓我去死了算了!”
老太太徹底氣昏了過去。
“媽!”
“奶奶!”
沈玲跟蘇洛趕緊扶著,隻能把老太太扶上樓去休息。
戰廷東也是兩邊犯難,可壽宴上,他到底還是要當眾宣布,小歡才是戰家唯一認定的兒媳,且非她不可!
“小歡,伯父隻信任你一人啊!切莫要伯父失望。”
……
等到傍晚,賓利車出現在戰家別墅前。
五少戰辰星在房裏怒吼道:“你們特麽的放小爺出去啊!老子八天沒看見我老婆了,我要去見我的歡歡。滾開!”
自從南歡走後,他就被關在房裏。
除了傭人送飯送水,看著他根本不放他出去。
這不就是變相的軟禁?
傭人開口道:“大少回來了!”
“大哥?!”
五少戰辰星驚喜喚著,倒要看看這幫人要把他關到什麽時候。
男人矜貴的身身形出現。
戰修聿眸子淡淡閃爍,他示意傭人,“下去。”
傭人不敢不聽大少的話,立馬就退下了。
他修長的骨節,冷白有力,開了門鎖。
少年從裏麵喘著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