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說,戰景寧被一陣黑暗淹沒。
南歡定了他的睡穴。
她施針半會兒,給了一顆藥丸塞入少年口中。
沙發上的男人緩緩起身。
他眉頭微蹙,嗓音淡淡道:“小七怎麽樣?”
南歡抽針擦拭。
她看向男人說道:“他不是天生的心髒病,是後天發作的。戰景寧以前中過毒?”
戰修聿眸子緊緊。
這個秘密,隻有他知道。
他這些年尋覓各地名醫,但一無所獲。
他喉頭灼熱滾動,嗓音低啞道:“能治好?”
南歡對他們戰家過往不感興趣。
她也沒有多問。
“能。”
她說道:“前期用藥,後期手術。”
這藥要成本,光是成本就很昂貴,她做起來倒是不費勁,但藥引很珍貴。
戰修聿眸子閃爍,他淡淡道:“開價。”
南歡唇角微勾。
她嗓音溫軟道:“不多。三千萬。”
還清了,也就不欠了。
本打算等公司的流水下來,但公司運作流程得走,如果直接就能要錢就轉出來,她早就還清了。
男人矜貴的眉頭跳了跳動。
他嗓音低磁道:“存心的,嗯?”
戰修聿伸手,將女人細腰攬緊自己。
南歡秀眉輕皺。
她隻覺被男人什麽抵著,她耳尖微燙。
“戰修聿,你放開我。”
她說道:“婚約本就是你情我願。我執意要退婚,你能強迫我留下?”
不懂他在執著個什麽勁兒。
非要吃強扭的不甜的瓜。
男人喉骨上下滾動,他眸子漆黑,嗓音低淡道:“退婚?你要我顏麵往哪擱?”
他的世界裏隻有喪偶,沒有退婚拒婚離婚一說。
哪怕隻是訂了婚約。
南歡看向他,“跟我退婚,你去娶蘇洛。”
她推開男人堅實硬挺的身軀。
卻被他箍得更緊,他手還不老實在她身上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