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景寧神色微變,少年幾乎是怔愣看向南歡。
“你……你不是在……”
他那天親眼看見,她被治安局的人帶走!
南歡秀眉微挑。
她緩緩起身,說道:“蘇洛是不是跟你說,我涉嫌騙婚被抓了?”
戰景寧一陣喉頭滾動。
他聞到她身上,淡淡溫軟的明媚清香,直鑽鼻息。
仿若昨天,他被抱在懷裏被施針的感覺……
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大哥。”少年眉目複雜,說道:“我們換一家店吧!”
戰景寧轉身就要走。
南歡坐下,說道:“你心髒的藥隻有我這裏有。也隻有我能給你施針醫治。去別家也行。”
她不鹹不淡,看了眼挺拔身軀的男人,戰修聿。
他帶戰景寧過來醫治,就絕沒有要人走的道理。
與其來來回回,不如直接切入目的。
“不過我診費很高。治療心髒的那顆藥不貴,三十萬,加施針,一針十萬,十二針一百二十萬。”
南歡語氣淡淡,眼尾帶著幾分勾人兒。
她盯著眉頭跳動的男人說著。
戰修聿眸子漆黑,薄唇淡啟,“這麽想湊齊三千萬,離開我?”
他嗓音低磁繾綣,唇角淡淡。
男人襯衣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更顯禁欲,領帶帶著幾分慵懶。
南歡說道:“既然談錢。那就明碼標價。”
她微笑,不是跟她談錢嗎,那就談到底。
戰修聿唇角清磁宛若清酒,他嗓音低淡道:“談情呢?”
他眸子漆黑閃爍,映著女人漂亮的臉蛋兒。
南歡輕笑道:“沒情怎麽談?”
她又沒欠他感情。
你情我願的離開而已。
戰修聿眸子微動,他嗓音低磁道:“嗯。談身體,也行?”
他修長的骨節微動,扯開領口,露出男人若隱若現的肌理。
南歡:“……”
不要臉,他是不是整天就想著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