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記不太清了。
她啟聲道:“或許是吧。我那會年紀也不大。”
她邊縫針邊抬眼看他一眼。
這很疼,她盡可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跟他聊聊別的事。
戰修聿眸子微眯,他薄唇淡淡道:“怎麽對他印象這麽深刻。”
他十七歲那年,在一座山上被毒蛇咬過,被一個小女孩救過。
他還給了她玉玨。
這件事,昨天跟她說過。
南歡收針,她檢查了下裏外的線頭,縫合得還算滿意。
她秀眉緩緩舒展,便拿過紗布來。
“因為他長得好看。”
她語氣淡淡道:“個子很高,脫衣有肌肉。他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哥哥。”
在南山峰,師兄被說是百年一遇的帥哥。
但她見到的那位哥哥,簡直比師兄好看百倍。
戰修聿俊臉冷沉。
他聞言,許久不言。
南歡察覺到一絲冷淡的氣息。
她給他裹完紗布,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怎麽不說話?”
她起身,拿了一顆退燒藥過來,給他服用。
男人骨節修長冷白,接過杯水。
他喉頭滾動,薄唇咬著藥送服下去。
戰修聿瞥她一眼,嗓音淡淡道:“說什麽。說你跟你喜歡的男人沒能在一起,被我截胡了?”
南歡聞言,她唇角微勾。
她清豔動人的秀臉皮膚白皙溫軟。
“我就那一次,後來沒再碰到過了……”
她說到這裏時,似是察覺男人俊臉稍微鬆了一鬆。
但她停頓了下,繼續道:“不過,還是挺可惜的。”
戰修聿唇角低磁冷嗤。
他額角青筋突突跳動。
挺可惜?
是看上去挺可惜的,可惜她被他占了。
男人薄唇緊抿,神色淡漠,看不出什麽情緒。
南歡微微挑起秀眉。
她俯首,微微探了下男人的額頭。
“等退燒就好了,應該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