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幾乎是推開身上的男人。
“……”
她感受到頭頂男人低沉灼熱的氣息。
他薄唇低磁微動,“歡歡。”
南歡白皙的脖頸一麻,被他呼出的氣息所撩。
“戰修聿,怎麽我一進來你就不咳了?”
她感受到他的俊臉額頭,早就已經退燒了,冰涼涼的。
隻是他渾身太熱。
合理懷疑他是故意的!
戰修聿俊臉染著一抹熱意。
他喉頭上下滾動,伸手托住她的身子,摁坐在他懷裏。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軀倚在床頭。
“你身上,就沒有玉玨麽?”
他嗓音低磁略啞,“嗯?”
戰修聿注視著她漂亮含水的杏眸,閃爍著。
女人清豔動人的秀臉,清純漂亮。
南歡秀眉輕擰。
從昨天開始起,他就一直問她玉玨的事。
她直視他的眸子。
“沒有。我隻有我母親給我的玉玨。”
她見他沒什麽事,起身就要走。
卻被男人手掌撫上她的巴掌腰,禁錮圈在懷裏。
南歡見他這麽執著。
她低聲道:“戰修聿,你到底想怎麽樣?你不要自己的身體了?”
見他咳得厲害,她沒辦法忽視,才過來的。
他這會圈著她不讓她走,是想怎樣?
男人薄唇低磁翕動,“嗯。陪我睡會兒。”
戰修聿圈她入懷,緊接著一個天旋地轉。
南歡被迫躺進他懷裏,感受著他滾燙的胸肌。
她枕著他有力的臂膊。
“你確定,隻是睡一會兒?”
她怎麽覺著,他這架勢是想占用她一整晚。
陪他睡一晚上呢?
生了病的男人就是難纏!
南歡後悔自己不該擔心他跑來看他的。
戰修聿沒說話,男人氣息均勻,他攬人兒入懷,薄唇親了下她的頭發。
他眸子闔上,摟著她睡。
許久沒聽見聲音。
南歡隻覺他心跳聲好吵,呼吸聲也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