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的男人俯視著她。
那一絲眼神裏帶著輕嗤。
三少戰君屹聲音淡漠道:“你怎麽會有這枚勳章。”
南歡秀眉微勾,她嗓音溫軟。
“這不是顯而易見?還是戰三少剛剛沒有聽見我說的。”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想套話。
戰君屹眸子波動了一瞬,眼底宛若潭水。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禁欲淡泊道:“我是在問你,這個勳章,是隻有你一人有。還是什麽人送你的。”
他小時候被一個小女孩救過。
自此心底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不近女色多年,若不是因此,快要被別的兄弟懷疑他不喜歡女人了。
南歡看他這一副似有所指的樣子。
她微微淡笑,“你猜?”
戰君屹眸子一沉。
他金絲眼鏡近乎反光。
男人下頜線收緊,撫平了領帶,深深看她一眼。
“是還是不是。若是別人的勳章,那你就不配戴著它。”
他記憶裏,隻有那個小女孩有這獨一無二的勳章。
當時並沒有她的神醫北歡刻字。
他懷疑,不是南歡本人的勳章。
南歡唇角嘰嘲。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
她自己的勳章怎麽就是別人的了。
但她偏偏不如他意,既然他不相信,想知道事實的話。
南歡輕笑,“我為什麽告訴你?戰三少,我們的關係很親近嗎,你這樣凶神惡煞的不知道的以為你跟我有深仇大恨,知道的以為你找我茬。”
她唇角淡勾,平靜坦然看向麵前男人的俊臉。
戰君屹渾身一頓。
男人筆挺的西裝領口,金色的鏈子垂落,他的金絲眼鏡反光更深。
他啟唇道:“你是戰家的未婚妻。我們的關係不算親近?”
南歡淡笑。
她說道:“你自己看著覺得呢。”
戰君屹眉頭緊蹙。
他看起來凶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