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緊緊閉眼。
再不消耗,就壞了。
他眸子幾分清欲,灼灼如狼似的看著麵前漂亮的女人。
南歡見他這樣看起來實在難受。
她又不想他在她這裏發晴。
“……算了,我幫你。”
她耳尖微熱,心悸幾分,“你答應我,別亂來。”
這狗男人就會給她添亂,弄得她心底亂糟糟的。
這算什麽。
男人喉骨上下滾動,注視著她漂亮的秀臉,他嗓音低沉啞啞道:“好。”
他唇角低勾淡笑,撫著她細膩的柔軟的發絲。
“歡歡。”
……
良久,南歡送走男人。
隻聽隔壁浴室裏,男人衝著涼水澡。
她耳尖微燙,隻當聽不見。
狗男人。她心底罵了一千遍,揉了揉發疼的手腕。
一夜未眠,南歡滿腦子都是那副場景,她耳邊淨是男人低沉的嗓音,以及他非要看著她,那雙漆黑染著清欲的眸子。
她罵罵咧咧睡過去了。
次日,醒來時,兩人再見略有些莫名的感覺。
南歡下樓梯碰到男人,兩人視線灼熱。她收回。
戰修聿唇角低磁,“歡歡,昨晚辛苦了。嗯?”
一旁的五少戰辰星一臉單純,少年歪頭問道:“小歡歡,你昨晚辛苦什麽了?”
南歡:“……”
她跟他什麽都沒做!
他在亂造謠什麽!
戰修聿這個狗。
南歡連早餐都沒吃,直接離開戰家,回中藥館去了。
臨走小五小六要跟著她,她都給撇開了。
連著幾天讓老頭打卡,她回來打理下事務,眾人一看神醫北歡回來了,幾乎踏破了中藥館的門檻!
“神醫啊!神醫北歡,我有病!”
“我先來,我重病!”
“有這麽咒自己的嗎?別擠了啊!……”
一群人爭著過來,隊伍很快排成長隊。
隊伍外,劉衿兒跺著腳,跟母親抱怨道:“媽!我憑什麽要跟那個賤人道歉,她是神醫北歡又怎麽了?我大伯還是當醫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