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修聿盯著她漂亮的水眸。
男人眸子深刻。
南歡一看監控,“……”
哪兒走光了?
她什麽都沒看見,非得讓她整個脖子都沒有了縫起來?
她抬眼道:“你是不是變態,戰修聿?”
他這不光是占有欲強了。
她給戰景寧上個課,他就在房裏這麽看著?
男人眸子深刻,他摩挲她軟白的下巴,在她嬌唇上輕輕咬了下。
“歡歡。不準說髒話。”
他眉頭輕擰,抱著她。
南歡氣得牙癢癢。
她幾乎報複性的低頭狠狠咬他薄唇一口。
“你以前怎麽不吃醋?非得現在吃這些蹩腳的醋。”
她把他的西裝領帶扯的一團亂。
男人眉頭突突跳動。
他喉頭一緊,捉住她亂來的小手。
“別亂扯,嗯?”
他嗓音略啞,薄唇輕輕親了下她的指尖。
否則,他不保證能禁欲的下來。
南歡沒敢再亂動了。
她略微推開他,“你走開。我不要坐你身上。別抱我。”
他每次就喜歡抱著她。
一抱她,他身上就燙得跟火爐,燙死人了。
戰修聿喉骨滾動,男人眸子微深,“不坐我身上,是想跟我做?”
他唇角低淡微勾,凝著她漂亮的水眸。
南歡耳尖一熱。
她憤憤看著他。
她道:“你要是真忍不住,你換個女人結婚。你非得要我?”
她本來就受不住撩撥。
他還非偏要來撩她。
戰修聿薄唇壓了下去,他緩緩親了兩次。
他眉頭微挑,嗓音清磁,“歡歡。下次再敢說這樣的話,我親爛你。”
他眸子帶著幾分淡淡鷹隼。
他捏住她的腮,看著她漂亮軟白的臉頰凹陷進去,柔軟白皙。
她的嬌唇,被他吻的微紅。
南歡仿佛被威脅了。
她就知道他狗。
真是甩也甩不開,他非得糾纏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