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抿唇。
這話難道沒有歧義嗎。
她不明白,那個男人為什麽這樣。
她坐在戰修聿腿上,能感覺到他周身幾分淡淡的不悅。
他薄唇翕動,淡淡攬過她的腰肢入懷。
“勞倫先生,許久不見。”
戰修聿抱著人兒,他抬手輕撫。
對麵電話的男人溫淡道:“戰大少。上回撞了你的車,實感抱歉。修理費我會命人送上門。”
南歡聽著,怎麽都覺得勞倫是在找機會來戰家。
她不想看見他了。
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瓜葛,偏偏他非要出現。
隻聽戰修聿唇角低磁淡淡,“修理費就不必了。倒是勞倫先生,挺關心我未婚妻?”
他指腹摩挲她的軟腰,懷裏的人兒微動。
南歡想起什麽,耳尖微熱。
她盯著他修長有力的骨節看出神。
對麵男人緘默良久,咬了根雪茄。
煙霧繚繞,透過男人沉穩漆黑的眸子,幾分神秘的色彩。
“我與南歡小姐,算是有些緣分。”
勞倫扶著手裏的懷表,輕輕摩挲。
懷表裏的小女孩,可愛嬌俏,奶包子一般的臉蛋兒。
這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他的歡兒。
南歡秀眉微擰,緣分?
她不覺得是緣分,明明是他單方麵的糾纏不清。
戰修聿唇角低磁冷淡,他喉骨滾動,“譬如?”
他對著對話那邊,扯開領帶,抬起眸子看了眼身旁聽話的人兒。
電話那頭的男人,收起了懷表。
勞倫聲音沙啞,“譬如。我女兒的乳名叫歡兒。南歡小姐也是。”
男人抬手,掐滅了雪茄。
南歡:“……”
隻聽男人繼續淡淡道:“我女兒生得嬌俏漂亮。南歡小姐亦是。”
南歡:“…………”
最後,男人漆黑盯著煙灰缸,“我女兒生氣起來就不喜歡理人,怎麽哄都哄不好。這一點,與南歡小姐也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