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拂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她清淡道:“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戰大少,省省。”
推開車門,她下了車。
真就給他臉了。
戰修聿英挺的眉頭跳了跳。
他修長的指腹,扯鬆了領帶。
一陣震動聲響起,他淡淡接過,“怎麽?”
對麵電話道:“大哥,南允頭部受了創擊,我們得送他去醫院。我現在折返。”
戰君屹本打算送回戰家。
後知後覺才注意到戰南允頭部受了棍棒一擊。
南歡走到一半。
碰到折返的戰君屹的車。
戰君屹從車裏,將男人帶了下來,準備去戰修聿的車。
南歡上前,戰南允拂開她的手,“南歡小姐,你逾越了。”
她眉頭跳了跳。
“他受了重傷,你這樣拖著他,還沒到醫院,傷口就已經發炎感染了。”
她伸手搭過,抬回車裏。
三少戰君屹深黑的眸子冷意,“如果不是因為你,南允也不會受傷。”
饒是規矩禮節,但到了此刻,也不複往日的沉穩。
南歡拿出傷藥。
她灑在戰南允的頭部創傷處。
“嗯!”
一陣悶哼響起。
戰南允的手握住了南歡白皙柔軟的手腕。
他嘴唇蒼白,脫力一笑,“南歡,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放心……我不會死的。”
南歡沒做聲。
她看向三少,問道:“你車裏有沒有醫藥箱?”
戰君屹不吭聲。
這種東西,怎麽會放車裏。
“大哥。”
看見男人修長有力的腿抬步走來,喚了聲。
戰修聿指腹拎過來醫藥箱。
他薄唇冷淡,放了下來。
“要什麽。”
他指腹彈開箱子。
南歡道:“紗布,剪刀,針線。”
戰修聿依次拿出來,遞給她。
他眸子閃爍深黑。
南歡正手上動作著,隻聽戰南允開玩笑,說道:“南歡,我不會留疤吧?留疤會不會……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