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一聽,氣得夠嗆,冷冷看向南歡。
“南歡,我們戰家有哪裏對不起你?伯母我自問對你不差。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實在讓我失望。你對我們家是有恩情,但難道就該是我們的不是嗎?”
沈玲很是不悅,早就看這小賤人不爽了。
一直想找機會將她趕出戰家。
現在機會來了!
南歡說道:“伯母這是哪的話?說得我好像十惡不赦。這就好比四少今天出門不利,您沒阻止他,所以怪您的意思。”
沈玲氣得發抖,“你這是什麽謬論?反倒是我的不是了?是你帶阿允去玩什麽賭石的,他成了這樣都是因為你!”
南歡微笑。
她杏眸閃動著,一臉坦然。
隻是笑看著沈玲一副衝動失控的模樣。
襯得她越發平靜。
“所以,您不打算再裝了?”
南歡輕笑一聲。
沈玲臉色一變,不悅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南歡看向一旁的三少戰君屹。
戰君屹身形微怔。
印象裏,母親總是從容優雅,包容大度的。
第一次,看到母親如此失控。
蘇洛趕緊提醒,“伯母,您消消氣呀,您一定是太緊張阿允哥哥了……真是什麽人呀,把伯母這樣的名門閨秀都逼急了。可見也不是什麽善茬呀。”
南歡淡淡不語。
誰逼誰,一目了然。
“善茬?你嗎。”
“……你!”
病房裏,助理高珂出來,“大少,四少醒了!”
戰修聿眸子冷淡。
他瞥向身旁的人兒,薄唇啟道:“你跟我進來。其他人,一律不準進。”
男人伸手,扯過南歡的腕子。
將她柔軟纖細的手,帶她去病房裏。
蘇洛趕緊道:“聿哥哥,我也不能進嗎?我又不是外人,我們自小一起長大啊,難道還比不上後來的?”
戰修聿眸子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