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慕言安靜地望著前方。
薑啟深幾次看她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個,慕言,我不知道焱哥會過來。”
慕言回神,“我知道,不是你。”
薑啟深倒不好開口了,事實上就是他告訴沈焱她在天晟。
“怎麽會來?”慕言問他。
薑啟深想了一秒,自動忽略邱亦川給他打電話的事,回的自然:“路過,順便接你下班。”
慕言沒再說什麽。
薑啟深一肚子疑問,“你搬出來了?”
慕言一怔,而後回他:“嗯。”
“為什麽。”
這次她沒再欺瞞,如實告訴他:“因為我要,告沈蕭。”
薑啟深猛然將車停至路邊,一臉不可思議地表情望著她,似要再確認一遍:“告沈蕭?”
慕言確認點頭。
“他做了壞事。”
薑啟深是知道沈蕭本性的,小小年紀就開始縱情在女人窩中。
“沈蕭對你做了什麽?”
他神色之中透著緊張,慕言連忙搖了搖頭,“不是我,是朋友。”
薑啟深臉色這才緩和些,沒多久又凝重起來。
“因為沈蕭你們才鬧成這樣?”
慕言覺得‘鬧’這個詞不太合適,她與沈焱不過是立場不同,方式不同,目的都是保全自己一方的利益。
利益當前,誰都不會退讓,更何況他還肩負整個沈家。
今天沈焱沒說出的話,她懂。
後半程,兩人沒再聊這件事。
薑啟深準備帶她去吃飯,慕言想先回療養院。
將她送到地方後,慕言想起上次還欠了他一句謝謝,便主動將他留下來,要做麵給他吃。
薑啟深自然樂意至極。
停好車,慕言與他一起去看院長。
進門時院長已經睡了,曉蝶見到薑啟深,神色微微異樣看了一眼慕言。
“這是薑啟深,叔叔。”
曉蝶聽沈蕭提過他,也是江城的名人,沒想到與慕言竟然是朋友,有禮喊了一聲:“薑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