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麗盯著慕言,不想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雖然她已經跟沈家求證了慕言與沈焱之間的叔侄關係,但沒聽見當事人實口,她還是不放心。
現在是沈肖兩家的關鍵時刻,她不想出任何意外。
慕言望著她,眼神坦**,絲毫沒有閃躲與遲疑,回她:“就是,之前的關係。”
“真的?”
“真的。”
慕言不知道肖雅麗有多愛沈焱,不過看見她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她想起人們常說的那句話:愛情使人盲目,也使人變得不像自己。
肖雅麗見她不像撒謊,又變回了以前的態度,讓她理解自己。
她點頭,表示理解。
“你叔叔告訴過你,我們明年開春就會訂婚嗎?”
她這才明白肖雅麗今天來找她的真實目的,探測加示威。
她不對沈焱抱想法,也不會當炮灰,直接告訴肖雅麗,“我跟他,關係,並不近。”
“他的私事,我不清楚,也不過問。”
肖雅麗沒再為難她,放她離開了咖啡館。
慕言走在路上,回想起肖雅麗的話,心底不覺生出涼意。
一周後,她找到了新工作,是一家私人的早托班。
來這裏的孩子都有點特殊,所以他們隻接熟人的單。
美中不足的就是沒什麽假期,除了逢年過節,隻要父母不方便,她們就得全程照看。
她的專業是學前教育又會手語,園長很喜歡。
期間,薑啟深給她打了很多電話,她都沒接。
沈焱沒打電話,但阿姨聯係過她,她也沒接。
她需要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工作環境中去,她不想依靠在任何人的名下。
薑啟深是個急性子,知道她離開天晟又多次聯係不上後,直接找到了沈焱。
“焱哥,我聯係不到慕言,邱亦川說她已經辦理了離職。”
沈焱並未焦心,連眉眼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