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樓的燈都被他關了,黑暗中,他的聽覺更加敏銳,分辨出房間的具體位置後,直接奔到斜對角一個不起眼的小包廂裏。
包廂很小,打開燈裏麵空無一物,但沈焱確信剛剛細微的聲音就是從這裏發出來的。
關上燈他又給慕言打了電話,果然,沒多久他就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層隱隱的光亮。
順著位置走過去,沈焱隨手拉開窗簾,迎著手機上的光,沈焱終於看見了一個小小的人影。
按下旁邊的壁燈,慕言正蹲坐在窗簾後的一處桌子下麵,雙臂抱膝睡的正香。
仔細看旁邊還有一杯沒喝完的紅色飲料,沈焱端起來一聞,瞬間變了臉色。
整棟樓都快被拆了,她竟然在這睡得像個嬰兒一樣酣甜。
他真是要被她給氣笑了。
一顆提緊的心終於鬆了下來,沈焱雙手張開狠狠抹了一把臉,定了一會才緩過神,不輕不重地推了她一把,結果慕言身子一歪,整個人就歪倒在他懷裏。
她臉上還有酣睡壓過的印子,整張臉被酒精暈染成坨紅,碰到他冰涼的胸膛,竟發出了孩童般咯咯的笑聲。
明顯是醉酒了。
沈焱滿腔氣惱,恨不得直接將她丟出去,可她似有感應一樣,下一秒就緊緊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紅櫻桃般的小嘴喃喃地嘟囔著什麽。
沈焱附耳,她還在咯咯地笑著,囈語:“抓到你了。”
他冷硬的嘴角這才有絲鬆動,沒再跟她計較,抱著她起身。
她攥緊他的衣襟,沒過幾秒,又咯咯地小聲傻笑了起來,嘟囔著:“沈焱是壞人。”
“……”
“他總是,一副,很凶的樣子。”
“……”
沈焱還真是沒見過她醉酒的樣子,平日對酒警惕的跟什麽樣,結果在人流湧動的宴會上,能自己把自己喝醉,也是服氣。
溫嶺見他抱著慕言出來,一路小跑奔到他麵前,憂心地瞥了一眼問他:“人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