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慕言全身酸麻,稍稍一動,感覺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
睜開眼以後,慕言昏沉地揉了揉雙眼,翻轉身,看見沈焱那張清透英氣的臉孔後,瞬間醒困,迅速坐起身。
以往她也跟沈焱一起睡過,可此刻他是赤.**上半身,她的一顆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尖。
沈焱被動靜吵醒,並沒睜眼,長捏了捏眉心,不溫不冷地叫她:“小酒鬼,醒了。”
慕言匆忙看了眼自身,是昨晚的裝扮,但還是焦心,指著沈焱又急又氣,“你,你!”
沈焱的火氣可是現在都沒下去,聽她連話都說不全,沒忍住睜開眼,想看看她的窘迫。
果然,她正跪坐在**,麵紅耳赤地想譴責他。
沈焱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就這樣,還敢喝酒。
見她還在麵紅耳赤地盯著他,沈焱那股惱怒感又湧了出來,慵懶坐起身,整個上身就完全露了出來,驚得慕言頓時怔在原地。
他在部隊時常年練兵,即便回來以後也堅持鍛煉,所以完美的上身比例中全是精壯的肌肉線條,優美而流暢。
不過她壓根沒心思關注這些,雙手捂住臉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沈焱一臉不悅盯著她,“你什麽。”
慕言兩臉憋得通紅,最後才憋出一句:“你,你真討厭!”
沈焱啞然,昨晚到底是誰討厭,害的他半夜連續起來去衝冷水澡。
不知怎麽,他突然就想嚇嚇她。
趁她不備沈焱一把將她拉進懷,將她禁錮在臂彎裏,眯著深眸看她。
慕言本能掙紮,不過就她那點力氣在沈焱麵前簡直就是隔靴搔癢,雙手推了半天也不見沈焱手臂有半分鬆動。
見她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沈焱眉眼湊近,一雙聚黑的瞳眸灼灼盯著,問她:“怎麽討厭。”
沈焱隻有在最溫潤的時候才會尾音上揚。
這種聲音反而會給人一種曖昧之色。